w&w组合毒唯

【黄喻】断章08

ABO设定,刑警设定。
∠(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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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在审讯嫌疑人的时候,喻文州最讨厌遇到两类人。
第一种类似黄少天,你跟他说正经话,他就开始满嘴跑航炮,说出来的话明明没有问题,可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理不出什么逻辑来;第二类比第一类更过分,这种人往往要么沉默,要么开口闭口就是一句“我不知道”。
王芳的丈夫属于第二种。
“他是有意这样做的,”黄少天跷着腿把监控录像重新放了一遍,“或者说有人教他这么说——警察问你什么你就都说不知道就行了,问你钱去哪了你就说拿去花了,怡园路那一截什么没有,愿意接待农民工的小姐可不多,要想日子过得好,总得掏点钱出来。”
怡园路是一条老街巷,距离王芳的丈夫所在的工地并不远,再往西不远则有一个老客运中心,这条街巷上多的是非法经营的小旅馆,鱼龙混杂,头些年有人提出要把这条老巷子整顿整顿,派出去好些扫黄打非的人民警察,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警局对王芳的丈夫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这个中年人平日在工地上干活,到了夜里就喜欢和几个工头一起去喝点劣质的小酒,好赌,偶尔也去怡园路转转。
“他对自己妻子的年老色衰感到不满,但他自身并没有更好的条件,进入城市以后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喻文州头也不抬,“真是个人渣啊。”
“问是问不出什么来,”黄少天暂停了录像,“要放他走吗?”
“放,”喻文州站起来,“当然要放,而且得赶紧放。”
“李远刚刚给我发了消息,”黄少天也跟着他起身,“说是交警那边已经找到我们查的那个车了,在距离蓝天剧院不远处的桥洞下面,在里面发现了许夏的病号服,还有……”
“嗯?”
“还有明显的血迹和性交的痕迹,”黄少天呼了一口气,看上去像是有点想干呕,“还有用了一半的润滑剂……”
“车主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一名普通的上班白领,下班后发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不见了,去当地警局报了案,这辆车是被凶手偷走的。”
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一切的线索都不像是线索,他们错综乱杂的穿插在一起,织成一张理不清的网,盖住了网底的凶手。

20

食堂的人并不太多,大多是护工来打饭然后带回去给病人,医生则有一个单独的小窗口可以炒小菜。
王杰希并不喜欢在食堂吃饭,他平时一般自己带饭,但这并不意味着医院的伙食并不好,人民医院的食堂不能说是多好吃,但起码达到了普通水准,甚至为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着想,菜色的搭配还非常营养。
王医生不喜欢在食堂吃饭主要还是因为不习惯在太过嘈杂的氛围下进食。
但一个周总有那么几次他会忘了带饭或者来不及带饭。
今天就是这样。
他要了两个清淡的小菜,打算带回办公室去。
炒菜的大伯在这里工作了好多年,对他们这些医生总归是有那么些了解的,炒菜的时候还会同他们攀谈两句。
“王医生今天自己来带饭啊,”他把蘑菇倒进汤里,笑着对王杰希说,“前天给你带饭的是你的实习生吗?”
王杰希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一时没反应过来,“……前天?”
“对啊,”大伯特别朴实无华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前天不是有个小伙子来给你带晚饭吗,说你要值班,还带了虾仁让我给你炒一下呢。”

21

接到王杰希电话的时候喻文州正在河边观察被凶手偷来的车。
这辆车是他和黄少天在看了两个小时的监控录像后锁定的嫌疑车辆,因为在五月二十号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它出现在了距离人民医院不远处的路口,而十二点半的时候这辆车出现在了环城大道上,最后在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它出现在了通往石连山的岔路口。
这一路上它避开了多个监控摄像头,但处于路口的这三个摄像头却没能避开,也可能它只是象征性的躲避一下——毕竟这辆车并不是凶手自己的车,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小心。
监控画面放大后也无法看清后座,但能清晰的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人——那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装中的男人,身形较为瘦削,看上去似乎还是少年的模样,戴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下来让监控拍不到他的眼睛,而下半张脸更是被口罩牢牢挡住,让人根本无从判断他的身份。
“他年纪不大,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说明他这时候很紧张,而且他很可能并不是那么熟悉汽车——我的意思是,他可能还在学车或者刚刚考到驾照,”黄少天如是分析,“他开车的姿势太标准了,一看就是刚刚才从教练手下出来的。”
喻文州对此表示了赞同,然后他们俩围着这辆车转了几圈,没在周围找到什么别的线索,正准备对车内的液体进行采样的时候,喻文州的电话就响了。
“喂,王医生,”喻文州伸手示意黄少天工作,自己走到一边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热心人民群众为警队提供线索。”王杰希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嗯,”喻文州也很平静,“请问热心的人民群众有什么重大发现?”
“五月十九号晚上我自己带了饭,是在办公室吃的晚饭,但刚刚食堂炒菜的师傅告诉我,五月十九号晚上有人去炒小炒说是给我带饭,他带了虾仁让师傅炒,我刚刚和秦洛洛确认了一下,她在当天晚上的晚饭中确实吃到了虾仁,”王杰希说话的语速很快,“有人冒充给我炒菜的名义,给许夏和秦洛洛做了一顿晚餐。”
喻文州一下子站直了,沉下声音来,“还有吗?”
“有,”王杰希回答的很快,“男性,身高约一米七八,年纪较小,穿一身黑衣服,长衣长裤。保安有看到这样一个人出入停车场,下午四点左右进入医院,晚上十二点后他行驶的车辆才离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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