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组合毒唯

【切光】斩樱

鬼切X源赖光,R

速度是九十迈,心情还是自由自在!


*


一个身穿源氏华服的少年站在校场中央。

他身侧别了三柄长短不一的太刀,皆被去了刀鞘,刀身在春日的阳光下隐隐含着锋锐的寒光,明明是和煦的天气,刀刃上却像凝了霜,不由得令人心生寒意。不仅如此,在他身侧甚至还“浮”着另外一把与这三把刀都完全不一样的刀,这把刀刀身透了光,透明得像是一道鬼魂,始终悬浮在距离他的右手一尺远的半空中,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将它捞起来。

这少年腰背笔挺的站在那里,风一拂过便显出宽大的武士服下瘦削的身体轮廓,眉眼间还覆着两指宽的黑布,只露出一截细长鼻梁和眼角下摇摇欲坠的泪痣,看上去更羸弱了一些——秀气得像是哪位达官贵人身边豢养的小姓,。

身着家族华服的贵人们就坐在校场边不远的楼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偶有交头接耳,声音也很细碎,并不显得聒噪。

“放。”有个男声懒洋洋地说道。

于是放置在校场四边的笼子都“咔哒”一声开了锁,数十日粒米未进的鬼怪从笼中奔出,校场四周有着被符咒加固了的围栏,它们无法往外逃,因此校场中央的华服少年便成了森林里唯一吸引野兽的火焰——它们不约而同的冲他而去,畸形的兽爪、苍白的人手——属于鬼怪的肢体从四面八方袭来,就在一只鬼爪即将袭到面前之时,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微微弯曲了膝盖,右手极快的拔出了一把刀,仓促间似乎只来得及斩出了一刀——刀光破开鬼爪,少年侧过身,躲过又一个方位的袭击,左手在腰侧一拍,竟又拔出一把刀来。

——是野兽噬火、还是飞蛾扑火?

男人坐在距离校场最近的位置上,埋头喝了一口茶,对身边的老者笑了笑,“这是今年的新茶吗?好香。”

老者像是被定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并未回答他。

还未来得及修建的樱花探过了头,有一枝正垂在他眼前,男人伸手捏了捏柔软的花瓣,在清晰可闻的鬼怪嘶吼声中侧过头,“叔父?”

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老者这才收回目光,好半天才长出了一口气,依旧没开口。

整个校场寂静无声,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吝啬,先前尚能嗅到踪迹的窃窃私语都被一只巨手强硬的压在了箱底,没有风吹过,于是面前的花枝便显得稍微有些碍事——粉樱挡住了部分视线,令他看不清校场中少年的模样。

“咔嚓”一声,男人伸手折下了面前的花枝,信手往场中扔去。

那花枝抛得并不高,因此少年特意俯身来接,有一些生的不甚牢固的花瓣正落在他头顶,而他混不在意,只是双手托住花枝,在校场边单膝跪了下来。

经过方才的一场厮杀,他身上竟未沾染半滴鬼怪的血液,源氏华服完好无损,只是本就绑的不算牢固的头发微微乱了些,但并不让人觉得杂乱,反而从他身上透出一股凌厉锋锐的气息来,像是一把真正的利刃,散发着吸引怪物的光亮。

男人突然笑起来,他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示意少年起身,然后伸手拿下了他头顶的花瓣,转身放在了方才喝过的茶水里。

“您看,多好的一把刀啊。”他轻声对老者说。

 

让院子里的佣人都退下后,鬼切抱起整理好的衣物,推开了房间的门。

源赖光正在后院的浴池里泡澡,自山上引下来的温泉水顺着竹管潺潺汇入汤池,池边还栽着几株开得正盛的春樱——许多花瓣漂浮在水面上,簇拥着盛放了清酒的木桶,源赖光就靠在池边,像是在闭目养神。

他今天心情很好,先是在族中宣布了要征讨大江山的决定,紧接着慢条斯理的欣赏了一会儿那些老不死的蛀虫们脸上精彩的表情,才缓缓地推开屏风,放出了自己调教多日的源氏利刃——鬼切在后面恭候多时,早晨起来的时候便已经换上的源氏华服穿得规规整整,他还亲手给他梳好了头发。这斩杀厉鬼的兵器在那时看起来高雅极了,简直是堪称“艺术品”的美少年模样。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精彩了。鬼切在一片质疑声中踏入校场,以绝对压倒性的力量斩杀了数十只妖怪,归刀入鞘的时候场上那些族中人的表情便比之前更加精彩了,如同一场精美绝伦的默剧,源赖光带着鬼切在众人目送中退场,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毋庸置疑的事情已经被决定了。

源赖光一想起身侧老者的神情就莫名的想笑。

他是族中名声正旺的青年人,拥有不可一世的野心,而族中人总是听信所谓“预言家”的预言,相信他将被大江山的鬼王摘下头颅,因此转而支持别的、远不如他的年轻人。但信奉预言和所谓命运就太可悲了,源赖光每每想起那预言家言之凿凿的样子就想发笑——与笑意一并涌上心头的还有一股莫可名状的愤怒。

“我肯定会杀了他们。”源赖光想。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源赖光睁开眼,正看见鬼切把衣物规整的放在浴池边干爽的台阶上,他还未换下那身源氏的华服,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普通的贵族少年,真奇怪,一把兵器竟然也能有着浑然天成的贵气吗?甚至还生得如此眉清目秀,低眉顺眼的模样竟也有几分我见犹怜了——同在校场中拔出两把刀轻易斩破妖怪的强大力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你简直不会想到这是完整的一个个体。

“对,”源赖光懒懒的托着下巴,将鬼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笃定似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我肯定会杀了他们。”

一想到鲜血淋漓的画面,他竟然又有些兴奋起来,不由得挂上了几分笑意,冲鬼切勾了勾手。

鬼切走过来,在池边半跪了下来,俯下身来,摆出了一个聆听命令的姿势。

源赖光却只是微微支起身体,捏住了他的下巴,抬头去亲吻他,他们并非是第一次亲吻,鬼切也早就学会了回应主人,因此这个亲吻的时间显得格外的漫长,一开始还是源赖光捏着他的下巴同他亲吻,逐渐的就被鬼切掌握了主动权——最后源赖光仰着头,半个身子都几乎从水里探出来,被鬼切按在了池边。

他贪婪的往源赖光的口腔里舔吻过去,舌尖尝遍了每一个角落,因为太过缠绵,显得有点苦大仇深,有那么一瞬间源赖光都怀疑自己要被他吃进去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鬼切微微喘着气,他埋着头,不知何时被源赖光扯开的黑发铺泄下来,与源赖光的交缠在一起,黑白交错,只看得见显眼的一抹红了。

“……你是想问我讨要些奖励吗,”源赖光看着他的眼睛,从鬼切琥珀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放肆的笑容,“鬼切?”

对方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兵器不会对主人说谎,鬼切回答:“是的。”


乖孩子有糖吃

上面挂了点这个


想了想,他又补上一个期限。

“直至您死亡。”


fin.


我真的致力于给切切立flag!

至于第一次: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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