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组合毒唯

【切光】破雪

鬼切X源赖光,R

速度是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


京都在下雪。

几个佣人正在院子里扫雪,院落的一角雪地上染了一片明艳的红,红的过分了,甚至显出些暗色的黑来,扫雪的佣人顿了一下,没停多久,平静地将那一处与众不同的雪地扫开了。

鬼切单膝跪在源赖光榻前,那人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源赖光细细的打量了他许久,从额前的束带到眼角褐色的痣,再到刚在屋外染过薄雪的鼻尖,最后落在他几乎毫无血色的唇上,源赖光突然笑了一下。

“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轻声说。

鬼切知道他是在说之前他在院中杀掉“怪物”的事情,便如往常一般回答:“保护主人是我的职责。”

源赖光又眯起眼睛看他,这回他的目光牢牢地盯住鬼切的左眼,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刻下的契约,他又贴近了一点,几乎就要与鬼切脸贴着脸了,这时候他好像才意识到跪在面前的不过是“一把刀”,鬼切的皮肤上没有温度,凉得像冰。源赖光停下了往前探的动作,捏住鬼切下巴的手缓缓地松开了,鬼切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抬头的姿势,任由源赖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源赖光抚摸着鬼切的脸,他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大拇指上染着一点已经干了的血,暗红色的一小块,鬼切也看到了,这把刀在此时终于做出了第一个自主做出的动作。鬼切伸出手来,将源赖光的左手托起,顺从地埋下头,亲吻了他的左手大拇指。

他捧着源赖光的左手,在亲吻之后,伸出了舌尖,像野兽舔舐自己的伤口般,无比自然的舔舐起源赖光大拇指上那块血迹来。

等到那块血迹已经完全看不见痕迹了,鬼切才重新抬起头来,他原本毫无血色的唇上此刻染上了淡薄的血色,竟透出些人的生气来,面容也艳丽了几分,他捧着源赖光左手的双手微微上抬,如同完成任务后给主人交待的宠物。源赖光没有看自己的手,他反手握住了鬼切的手,右手摁在了鬼切的额头上,顿了好一会儿,叹息似的说道:“乖孩子。”

他总这么夸自己,鬼切不明白源赖光每次这样说话时的语气,总是轻柔的,像家族里偶尔从门口路过的女人们装点在腰间的纱一样,与大多数时候强硬的源赖光不同,这时候的源赖光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有着华丽的装饰,却藏起了刀刃。

源赖光又埋头,唇轻轻地从鬼切的唇上掠过——也同往常一样,每一次在他们清理过一批“怪物”之后,源赖光总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贴了一下之后,他又不满足似的再度贴下来,这回他用牙细细的啃咬过鬼切的嘴唇,也尝到了鬼切刚刚舔舐完的血迹的味道,带一点铁锈味,味道不太好,但他不介意。

他贪婪地啃咬完了之后,握住鬼切的左手更用力的攥紧了一些,与此同时他再度用那种轻柔的语气对鬼切说:“乖孩子,把嘴张开一点。”

鬼切无比顺从地张开了嘴,于是这次源赖光的亲吻不再浅尝辄止的停留在嘴唇上,舌尖轻而易举的撬开了牙关,在血的铁锈味里尝到更冰凉的味道,鬼切的口腔里竟然像有着屋外的雪花一样的味道,虽然毫无温度,却能尝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味。源赖光最后又咬了咬鬼切的嘴唇,很用力,但没咬破。

“你又吃了院子里的雪。”源赖光说。

鬼切垂下眼帘,“是的。”

他是一把刚苏醒不久的利刃,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很浅薄,对某些事物总是怀抱着刀具不应有的好奇,且有着比源赖光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执着,比如对院子里的雪——他总好奇这些白茫茫的东西是从天空的何处而来,也好奇它们有着怎样的味道,因此源赖光总能看到源氏的利刃从院子里的树枝上抓下一把雪,放在鼻尖细细的嗅,嗅不出什么味道,便又伸舌头去舔。

“总这么天真。”源赖光想。


某教学指南

上面看不了点这个

FIN


只要我黄文写的够黄,鬼切就一定会来我家【危险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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