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组合毒唯

站在走廊尽头的白先生

久违的嫖老公,好多年没写过这种东西了好羞耻啊。
我才玩到6章,后面什么剧情请不要告诉我(。
此刻让我安静的脑补高中初遇。

*

站在走廊尽头的白先生

00

五分钟前正在外出差办公的白先生打来了一通报平安的视频电话,遗憾的是电话刚接通他就被隔壁的领导敲了门,于是我对着手机屏幕那边空无一人的房间背景,给自己泡了一杯抹茶牛奶,非常沉稳地捧着文件,和明天要交的策划案做最后的斗争。
“你还在加班?”白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大概是因为室内太安静了,白先生这一开口冷不防吓了我一跳。
“这个明天就要开拍了,但是我总觉得还有哪里……”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手机,于是心脏就在短时间内进行了第二次剧烈的跳动,“……不对……”
手机屏幕里,白先生正在脱衣服。
他把警服的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旁若无人地开始解袖扣,甚至一边扯领带一边靠近了过来,他平时打领带的动作很慢,这似乎也注定了他本人和领带有那么一点过不去的渊源,扯领带的动作都透着些不耐烦——无论是微微皱着的眉头还是喉间无意显露出来的青筋。
“是什么节目?这都快十一点了。”他说着,已经成功攻略了领带,又顺手把衬衫的衣角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开始解衬衫扣子,更要命的是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丝毫不影响他始终正对着手机摄像头,用他琥珀色的瞳孔注视着屏幕另一端的我。
“……明天要去市中采访,”我竖起文件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在白先生看不到的地方用力龇牙——要命,都多少年了这个人怎么还是不知道自己穿制服的样子有多致命,“你刚下班吗?”
屏幕里白先生已经利落地扒掉了自己的衬衣,顺手从旁边扯了件T恤套上了,“嗯,不出意外的话明晚就能回来了,你明天要去市中做采访?”
“是啊,”我知道白先生一定是想起了高中时的事情,“就是我们以前念的高中啦,好多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银杏树有没有被砍掉——当时不是说我们毕业之后老教学楼就要拆掉推平了做小广场吗。”
白先生挑起一边眉毛,我真是喜欢极了他这样的小动作,“哦,黄鹤楼。”
我“噗嗤”笑出了声。
白先生说的“黄鹤楼”当然不是国家著名旅游景区的黄鹤楼,而是我们高中时一栋老旧的教学楼,楼前栽了两棵巨大的银杏树,一楼就是老音乐教室,因为地理位置靠近学校最后方,属于教导主任不常涉及的区域,有很多男生会跑到楼后面抽烟,它本被叫做“银杏楼”,后来在我高二的时候因为有个高三学长在楼背后抽“黄鹤楼”牌香烟而被教导主任抓了而被学生们戏称为“黄鹤楼”。
“你老实说,”我开始同他算旧账,“你那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跑到那边去抽烟呀?”
白先生“唔”了一声,“抽烟只是次要的,”他笑起来,“我当然主要是去见你的。”
我用扬眉毛的动作对他传达了“鬼才信你”的信息。
“是真的,”白先生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的意思是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暗恋我咯?”
“嗯哼,”他抬起下巴来,颇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我肯定是第一个喜欢你的。”
虽然已经成婚数年,且白先生此人从不介意随时随地表达他的占有欲,但他直接明了说情话的次数可真是屈指可数,阿弥陀佛,幸好我举着策划案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他看不清我脸红的样子,“我才不信你呢。”
白先生给自己倒了杯水,很自然地向我披露了他高中时代的秘密:“我高中的时候经常在走廊尽头罚站,从来不偷懒。”

01

少年时代的白先生毫不稳重,是学校里著名的问题儿童,三天两头和其他学校的不良子弟打架斗殴,因此长期被罚站。
教学楼内部是一个巨大的“U”型,中央有一个小花园,树木长到三层楼的高度,而我和白先生虽然不同年级,却恰好都处于第三楼的位置,我在U型的这端,他在U型的那端。
我们的教室之间隔着一个花园的距离,刚刚错开了树冠的位置,站在白先生的教室后门正好能看到我们教室前三排位置,而我念书的时候坐在第二排靠走廊的窗边位置上。
我第一次见到白先生就是在这条走廊上。
他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出来,左脸颊贴着一个叮当猫的创可贴,穿着白色的校服,怎么想都应该是校园里的一道好风景,可白先生当时一身戾气,很是桀骜不驯,满不在乎的在自己班的教室后门靠着墙站住了,盯着距离不远的树冠游神,似乎对于罚站这件事情不以为然。
那天早上我睡过了头,班主任让我到教室门口罚站一个晨读的时间,于是脑子尚不清楚的我,眼睁睁的目睹了白先生走进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又从里面出来,再满不在乎地靠着墙罚站的整个过程。
我对于这个众人口中十恶不赦的白起学长竟然是个颇为顺眼的小白脸这件事情感到有点惊讶,于是就好奇地多打量了他两眼,现在想来白先生不愧是风的掌控者,除了能感知到风里的动作之外莫非还能感知到风里传递过去的眼神?
总而言之,少年时代的白先生毫无“少年公子白衣裳”的气质,不良少年白起学长隔着一个小花园的距离目光锐利地看过来,一下子就把当时还是个小白兔的我给吓得埋下了头。

02

“你有一次在操场上晕倒了,还是我送你去医务室的,”白先生开始算账,“我还给你买了面包牛奶,我观察了你好久,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我当时觉得你可凶了,”我向他抱怨,“还瞪我。”
白先生皱了皱眉,好像在记忆里仔细的检索了一番,“有吗?”
“有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我打算给他回忆一下。
没想到正在喝水的白先生差点对着屏幕喷出一口水,由于没喷出来呛到了嗓子眼,于是捂着嘴巴咳了半天,随手拿纸巾擦干净了嘴角,在房间白色灯光的映照下竟然显得脸颊绯红,“噢……第一次见我,黄鹤楼吗?”
“诶?”两个人的记忆出现了谜之对不上的初次见面,我有点茫然,“不是教学楼吗?你被叫出来罚站……还贴了个小叮当的创可贴。”
白先生端着水杯愣了有足足三秒钟。
“啊?”他发出一声诧异的疑问。
“那是什么时候?”我更茫然了。
白先生继续向我披露他的秘密:“我那时候罚站可乖巧了,就折根树枝做个框对着你看,不然我干嘛老在那罚站?我可以在办公室罚站的!”
“别岔开话题,你什么时候见到我的?”
白先生放下水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高一刚开学不久的时候,从后门翻过墙进学校吧?”
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
我在青春少女时代的时候,基本是个乖宝宝,除了缺乏锻炼导致的身体素质较差之外没有什么硬性的缺点,成绩基本优秀,人际关系基本友好,老师夸奖我的时候最多加上一句“就是有时候会迟到”。
所以迟到了从后门翻个墙什么的……也是一种日渐娴熟的技能。
“你看到了?”我问。
“嗯……我,”白先生一改刚才爽快利落的画风,支吾起来,“在后门正准备抽烟。”
“就这么简单?”
“不是……”白先生接着说,他笑了笑,露出来一点点白净的牙齿,这时候他看起来竟然有那么几分少年时期的影子,“你从我头上翻过去了。”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干咳一声,微微低了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挡住了自己小半张脸,接着说:“你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

03

白先生其实有个优良习惯。
因为清楚自己从事的是危险工作,所以在外办公没法回家的日子里,总会在工作结束后给他的夫人打个视频电话报平安。
这个视频通话通常包含以下三个内容:
1. 下班了,今日安全
2. 距离回家还要多少天
3. 嘱咐白夫人在睡觉之前关好门窗,并道声晚安
然而,在这个夜晚进行了推心置腹的“高中时期初次见面第一印象”交流之后,身为白夫人的我直接让他省略了第三个步骤,羞愤欲绝地挂断了这通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的粉红气息的视频通话。
为了捍卫我少女时期那条白内裤的尊严。

04

市中的“黄鹤楼”果然在我们离开之后就被推平了,连带着那两棵银杏也不知所踪。
毕竟我少女时代每天在老音乐教室弹钢琴的时候就一直是这两棵银杏陪着我,所以看到此时平坦的小操场不由得还有几分小感伤,于是在采访结束后便问了一下那两棵银杏的去向。
“噢,那两棵老银杏啊,”新任的校长推了推眼镜,告诉我,“说因为是老树就这么砍掉了怪可惜的,就移植到教学楼的花园里了,费了好大的工夫呢。”
“是那边的教学楼吗?”我指了指属于高一和高二的那一栋U型教学楼。
“是啊。”校长点了点头。
一种莫可名状的喜悦攀上心头,念高中的时候我弹琴白先生会为我吹掉无辜的银杏叶,重逢的时候他赠我以银杏为饰的手链,甚至结婚的时候他也将银杏做进了婚戒的设计里,昨晚我还知道了他是在“黄鹤楼”的银杏树边认识了我……他虔诚地将这两棵银杏当做我们感情的象征,将它们刻入了生命,这不由得使我为它们的存活感到庆幸。
“我可以去看看吗?”我征求校长的意见,“不会影响到学生吧?”
“事实上,那边的教学楼已经闲置了,”校长笑了笑,“可能明年也会推掉重建,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05

我沿着教学楼左手边的楼梯慢慢往上走。
这还是初秋的时节,银杏叶刚刚泛了黄,还未开始下落,微凉的空气里能嗅到一点树叶的气味,高中时期一到了下课时间便人声鼎沸的教学楼安静无比,好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两棵银杏同原本种在花园里的树木差不多高度,堪堪停在了走廊护栏的边上,长期无人修剪的枝条杂乱地往护栏上延伸,稍一探手就能折下来一小根树枝。
我找到了念高一的时候坐的教室,在U型走廊的这一头,对面正好是白先生高二时坐的教室,我从未注意过少年时期的白先生坐在教室的哪一个角落,毕竟他名头太响,又恰如其分的给了我一个锐利的眼神,我那时候对他望而却步,除了知道他经常在走廊另一端罚站之外,几乎一无所知。
我靠着护栏,发现有一根银杏的枝条离我很近,只要稍微垫脚就能抓到,于是一时兴起垫脚去抓,未等指尖触到枝叶,我忽然看见银杏的枝条颤了一颤。
有两片半黄的叶子打着旋儿从空中飘落,而我听见有风。
收回了原本要去抓枝条的手,我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脚步,透过以往没有树叶遮挡而今枝叶斑驳的银杏叶,捕捉到了对面走廊尽头的人影。
他像少年时期那样站在教室的后门,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树枝,将它弯成了一个圆圆的框,直直地对准了我。

END

“不是说晚上回来吗?”
“想和老婆谈校园恋爱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给您比心心!打福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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